毛利小五郎转头望向站在屋外的诸星芽衣和毛利兰,语气急切地追问,“小兰、诸星小姐,你们真的没看清楚救了你们的人是谁吗?”
芽衣遇见死罗神之后就莫名其妙晕了过去,没能看见对方真实样貌,只能无奈地轻轻摇头。小兰昏迷前虽然隐约瞥见一道人影,依旧分辨不出身份,同样摇了摇头:“没有。”
平次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接着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依旧蹲下身,仔细研究着屋内贴满新一照片的装饰,沉吟着开口,“嗯,看来这间小木屋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死罗神大人吧?”
其余三人立刻朝他看了过去。
平次从地上捡起一根白色的、类似绳子的塑料条,举到众人面前解释,“你们看这个,用来当假发的白色塑料绳。芽衣你们看到的死罗神大人的头发应该是白色的吧?”
芽衣回忆起对方偏开头的动作,点了点头,又开口,“这间小木屋的主人好像是屋田君......不过,我觉得救了我们的那个死罗神似乎不是屋田君假扮的。”
和叶皱起了眉,“有两个死罗神吗?”
芽衣抬起头,眼底满是迷茫,“我不知道。”
和叶继续道:“说不定两个都是好人呢!”
毛利小五郎却一脸不赞同,皱着眉反驳,“至少小兰你们遇到的这个并不能确定是好是坏,否则小兰追他时为什么要逃跑呢?先示出善意好让你失去防备,说不定真正的目的还是想作怪。”
平次没有理会争执,又弯腰拿起地上的另一件物品,神色愈发凝重,“总之可以确定的是,至少有一个死罗神大人是个危险人物。”
他仔细盯着手中的物件,一字一句道:“这个是空的手枪子弹盒。”随即又看向地面散落一地的镜子碎片,补充道:“还有散落一地的镜子碎片,而且还碎了五六片。更能确定的证据是刻在这个桌子上的这一行狠毒的文字——不成功便成仁。”
毛利小五郎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凑到平次身旁,声音发紧,“喂,有空的子弹盒的话,不就代表是——”
和叶犹豫着开口,“可是,昨天那位同学不是说屋田君已经失踪半年了吗?”
芽衣思索着点头,“有可能现在这间屋子的归属已经是那位新的死罗神大人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位新的死罗神大人并不是坏人,不过最后这句话她并未说出口。
平次举起手中的空盒子,神色严肃,“是啊,死罗神大人应该是随身带着危险的武器。”
和叶脸色发白,连忙开口询问,“那、那么刺杀那个报社记者大婶,然后再栽赃到工藤身上的事,也是死罗神大人做的?”
平次看向她,沉声道:“是啊,有可能,看起来他很痛恨工藤的样子。”
芽衣满心困惑。为什么?这名死罗神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工藤新一抱有这么深的恨意?
平次单手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眉头紧紧皱起,“但是要这么做的话,得在工藤跟那个大婶进入屋子之前先埋伏好,可是为什么屋子的周围完全没有凶手的鞋印呢?而且昨晚整晚都在下雨,地面相当的泥泞。”
毛利小五郎忽然开口,提出猜测,“他会不会在下雨之前就潜进那间房子里面了。”
平次猛地放下手,声音陡然提高,神色无比严肃,“笨蛋,就算是那样也不可能不留鞋印就离开那间屋子吧,因为还有一年前发生的那件命案,所以我昨晚又在屋子的周围调查了一下,要进出那间屋子的话绝对会踩到附近某个地方的泥土。”
接着他半眯起眼,看向毛利小五郎,“而且早上在警察和救护车到达那间屋子之前我又仔细的搜查了一遍屋子里面,也没有发现其他人。”
毛利小五郎皱起眉头,点头认同,“的确是。”
和叶也低头陷入思索,忽然开口,“对了,那么救护车和警车是谁叫来的呢?”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城山警察,问道:“你那边有线索吗?”
城山警察缓缓点了点头,“是,两边都证实,是一个重感冒声音沙哑的男子叫的。”
平次猛地身体前倾,急切看向他,“什么?”
和叶也立刻接话,“难不成是工藤君?”
城山警察却直接摇了摇头,沉声道:“不瞒你们说,打电话到报社记者河内小姐所住的那间旅馆找他的也是这个声音沙哑的男子,而且听说那个人还自称是工藤新一。”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瞬间脸色大变,彻底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