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白主动约了墨娅周末出去玩。
她在脑海里已经提前演练过所有桥段,或许等她们逛完街还能去个夜市。
由于主卧还没有完全装修好,玄月白暂时没有在周末搬过去住的打算。
墨娅这天化了个清透的妆,背着一个墨绿色的小挎包,穿着最简单的白衣黑裤在校门口等玄月白。
“来了?”她唇角噙着笑意看向玄月白。
后者相当亲呢地往她身边一站:“等多久啦?我今天要带你去的可是好地方。”
“没等多会儿。”墨娅低头吻了吻玄月白的发丝。
玄月白言笑晏晏:“走吧,我们打车过去,那边不好停小电驴。”
她利落地拿出手机打了网约车,跟墨娅一起站在校门口等,直到那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她们身前。
下车,入目是各家铺子门口琳琅满目的商品,可玄月白却拉着墨娅往另一处隐蔽的街巷走去。
正是此前玄月白踩过点的那条翡翠街,一侧是翡翠铺和赌石摊,另一侧是零零星星的几家服装铺,出售的衣服大多是批发价。
“这里是?”
见墨娅不解,玄月白笑了,异色的琥珀海弯成了海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快的、脆生生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雀跃,唱出心底从未被盖过的那句歌词。
“欢迎光临我的海域oh,一起向下坠——”
刚刚唱完一句,余光却看到了一个让整幅画面不再那么和谐的身影。
——白福虹。
她怎么会在这儿?
玄月白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心下想着就当是陌生人擦肩而过算了。
奈何鬼使神差见白福虹转头看见了她。
周遭不算大的人声在玄月白耳中瞬间变成了密密麻麻吵嚷的虫鸣!
“玄月白,你也来这里买过冬的衣服吗?”玄月白听见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
虫鸣散去之后,玄月白第一眼看见的是白福虹那张虚伪的脸。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清晰。她感受到墨娅在旁边陪着便慢慢地放松下来:“我买不买过冬的衣服就不劳你操心了。”
“走,我带你去那边玩赌石。”
墨娅心下松了口气,应了句好。
白福虹却不满意玄月白的反应了:“你疯了?赌石就算再便宜,也不是我们这种普通大学生能玩得起的!玄月白,难道你想年纪轻轻就背上几万的债吗?!你怎么也想想你的父母有多辛苦,你怎么这么自私!玄月白,亏我初中还把你当成过朋友!”
初中?
玄月白没有错过墨娅眼底闪过的一丝探究,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在为了什么而收敛锋芒了:“白福虹,如果你不拿学校的贫困补助,也不在这条街上买那些廉价的地摊货的话或许,你说的话还有点儿可信度。至于赌石,我玩得起!而且——光是我脖子上的这块墨翠已经够买你的命了!”
白福虹脸上红白交错,她是好不容易才从山里考出来的女孩子,对衣服的要求从来就是合身、便宜,她从来没有见过玄月白这样锋芒毕露的一面。
太陌生了。
从高中学校最差的班级到高考714分进入医学院,这三年之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福虹思忖间,玄月白已经带着墨娅进了此前去过的那家赌石铺。
胖老板后来在绿信上告知玄月白自己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