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穿过狭窄的走廊,沈若凝领着秦昊宇一口气爬到了三楼。她一边掏出钥匙,一边推开了这栋细长建筑尽头的一扇门。
满墙生机盎然的绿植瞬间映入眼帘,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的视觉重心。房间不大,却布置得井井有条,只是东西少得可怜。在这个本该属于女生的闺房里,看不到任何化妆品或琐碎的小饰物,就连墙上那面窄小的镜子,似乎也只是为了给绿植多折射一点屋外的阳光。
“平时我都在店里忙,回来也就是睡觉洗澡。”察觉到少年眼中的震惊与疑惑,沈若凝轻声解释道。
秦昊宇放下背包,从身后死死抱住了她。这跟他想象中的生活天差地别——姓张的不是说她拿到了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吗?她的父母知道自己娇生惯养的女儿就住在这种只有天窗的阁楼里吗?这半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肯对他说?
他甚至开始后悔,如果提前把奖学金提现,再打份短工,是不是就能帮她换个像样的公寓?
“沈若凝,刚才你说我是你什么人?”秦昊宇心头无名火起,狠狠咬了一口她白皙的脖颈。
“啊!”沈若凝吃痛挣扎,“秦昊宇,你是狗吗?怎么上来就咬人。”
看着那枚血红的印记,秦昊宇又心疼了。他强硬地将她扳过来,抱起放在洗漱台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个Ethan……他说他喜欢我,前两天问能不能追求我。”沈若凝在恋爱心理战上几乎是盲区,索性实话实说,“我觉得不该给他回馈,所以没经你同意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对不起。”
秦昊宇被这诚恳到近乎“不打自招”的态度气笑了。嫉妒、警惕、心疼在这一刻反复切换,最后化为一种微妙的平衡:至少,她拒绝了别人,选择了拿他当挡箭牌。
“那我是你什么人?可以亲你抱你的人,到底是你什么人?”他玩味地逼问。
“好朋友?对我来说,你太小了。”沈若凝认真地回答,“最近我学到一个词叫‘暧昧’,但我讨厌那种关系,太消耗精力。我喜欢干脆一点,喜欢就是喜欢。所以我也没有想明白我们到底可以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
秦昊宇深吸一口气:“沈若凝,我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在乎你大我几岁,也不在乎你经历过什么。我绝不当什么生理需求的工具,我只能接受你做我的女朋友。”
“不是几岁,是十岁。”沈若凝纠正道,“这叫老牛吃嫩草,搁在古代,我这岁数都能生你了。”
“你家镜子挂太高了,平时是不是看不清自己?”秦昊宇耍起无赖,指着镜子里的倒影,“你自己看,谁家妈长这样?谁家妈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再说了,咱俩都学医,你跟我在这儿扯什么医学奇迹,十岁能生孩子?沈若凝,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秦昊宇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她点头,然后立刻带她离开这个破地方。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带她去市政厅登记。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沈若凝看着少年炙热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最后只是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
“沈若凝,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去哪了?”秦昊宇故意凑到她敏感的颈根吹气,“刚才谁说的不想当炮友,现在想反悔?还是把我睡腻了,想换个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