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加完蜂蜜浅尝了一口,甜度刚好,他端起小碗哄着岁汐喝,咽下去一口再喂一口,慢慢的,碗里的醒酒汤只剩下一个汤底。
白尘端着剩下的半锅醒酒汤上楼找吴程,临走前似是想起什么,往里面加了点蜂蜜,尝也没尝,端着就走:“汐汐,你跟着我上楼,一会儿直接回卧室。”
“叩——叩——叩——”
二楼客卧响起敲门声,等了两秒,门从里面打开,吴程扒拉开宋星泽瞎比划的手:“尘哥。”
“嗯。”白尘应了声,把手里端着的东西递了递:“我煮了醒酒汤,你让他们喝点,把他们弄消停了你好休息。”
吴程闻到鼻尖酸甜的味道顿了下,半晌反应过来迅速接过:“谢谢尘哥。”他看向白尘身后的岁汐,白尘懂他的意思:“他喝过了,这些都是你们的。”
“哦,那就行。”吴程笑了下,转身把碗放桌子上,盛了一碗。
临走前,白尘瞥了眼疯疯癫癫的宋星泽,和瘫在床上、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齐煜谢可二人,唇角拉直:“需不需要帮忙?”
吴程连忙摆手,端着汤把沙发上离得最近的齐煜扶起:“不用,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尘哥明天还有训练吧,早点休息。”
“嗯。”
白尘和吴程私下交流的时间很少,就算互相认识这么久似乎也不是很熟,除了一些基本信息,其他的一无所知,当然,除了吴程暗恋宋星泽这件事。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找人唠嗑或者广交朋友的人,要不是宋星泽和岁汐玩得比较好,他们根本没有私交的机会。
对于吴程这种稍微带着些客气的语气,白尘只能想到一个“嗯”。
在他心里,吴程始终守在宋星泽身后,无论是高中那年,还是后来和宋星泽一起报高考志愿,从来没有分开过。就算有时候吴程也很无奈,甚至是嫌弃,也没有改变这个结果。
白尘瞥了眼屋内认真喂汤的吴程,叹口气,轻轻带上门。
“汐汐,走,我们上楼。”他转身牵住一直等在身后的岁汐:“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说头晕?今天早点休息,要是一觉醒来还难受,我带你去医院。”声音在走廊回响,越来越远。
吴程在照顾完几人后,捂嘴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凌晨三点,在所有人陷入深度睡眠时。
带着#LAF.Future#标签的词条击破宁静,空降热搜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黑的“爆”字。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耳边轰然炸起,经理咂巴着嘴:“喂,什么事?”下一秒,他瞪大眼,一股凉意从脚心直窜头顶,瞬间清醒:“我马上到。”
说罢,来不及换衣服,抓起手机冲向门外。
假期最后一天的基地灯火通明。
经理驱车赶到基地,第一时间把自己关到会议室,发布视频会议,公关部、法务部得知消息迅速投身到工作中,加班加点处理。
不一会儿,教练也赶到会议室,不等喘匀气,上来就是一句:“我来晚了,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
经理从一排手机屏幕中抬头,叹口气:“不怎么样,这事来的突然,我们没做任何准备,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条消息出现在凌晨,希望时间来得及。”
教练默了一瞬,加入讨论。
隔壁别墅。
白尘把岁汐哄着,刚躺下没多久,岁汐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迟疑了下,够过来,上面显示盛夏经理。
不等第二声响起,白尘拿着手机走出卧室来到外面:“喂,岁汐现在睡着了,要是事情不急明天再找他。”
“你是,白尘?”
“嗯。”
那头安静两秒,再次传来声响:“这件事急不急我说了不算,要不我先说给你听。”不等对方答应,抱着手里的文件汇报起来:“今天凌晨三点零二分,某营销号突然在围脖发布了关于你的八卦新闻。内容大体是Future赛前半夜私会富婆,私生活糜烂,对感情不忠。附照是你扶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人上车,然后开车离开。”
“??”
白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糜烂?什么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