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晨光温柔穿透薄纱窗帘,褪去了深夜的沉蓝静谧,化作一层浅浅淡淡的奶白色柔光,轻轻铺满1201室的主卧。
一夜无梦惊扰,一夜安稳沉眠。
侧边实木婴儿床里,一双七个月的龙凤胎依旧睡得香甜。
宽大的双人软床上,相拥缠绵的两人缓缓从深眠中苏醒。
最先清醒过来的依旧是彧疆。
多年刑侦生涯刻入骨血的警觉,让他早已养成了早睡晚醒、守夜安人的习惯,哪怕身处最安稳的家、最亲近的枕边人身侧,也依旧习惯性护住整室安稳,待天光破晓,才缓缓褪去深夜的沉眠,慢慢睁眼。
长睫轻抬,深邃眼眸从朦胧的晨起倦意里缓缓清明。
入目便是满床温柔天光,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枕边人的清甜香气,温温柔柔、浅浅淡淡,是多年朝夕相伴、岁岁相依,刻入心肺的安心气息。
怀里的温热软躯,依旧牢牢黏在他的身上。
林妍衿还维持着昨夜入眠时,从未更改的依赖睡姿。
整个人软软偎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双臂依旧环着他劲瘦紧实的腰腹,十指轻轻扣拢,牢牢缱绻,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柔软的脸颊稳稳熨贴在他的心口,蓬松的长发散落满他的肩头、脖颈、被褥,丝丝缕缕、温柔缠绕。
多年同居、多年婚后,岁岁朝朝,她永远这般黏人、这般依赖、这般毫无保留。
他是她一辈子改不掉的专属人形抱枕,是她岁岁安眠的安稳港湾,是她此生唯一的温柔归宿。
彧疆眼底刚睡醒的清冷,瞬间被这满怀的柔软彻底融化殆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藏不住的温柔宠溺。
他微微垂眸,目光细细落向怀里熟睡初醒、眉眼朦胧的人。
清晨温柔天光落在她白皙软糯的脸上,衬得肌肤通透细腻,眉眼恬淡柔和。
细看之下,能清晰看见昨夜眠间肆意缠绵、疯狂亲吻留下的浅浅暧昧痕迹——
她唇角带着未散的湿润绯红,唇瓣比平日愈发软糯莹亮,是一夜反复厮磨、温柔贴合过后,独有的透亮水色;下颌、侧脸肌肤带着淡淡的温热薄红,不是晨起燥热,是昨夜无数次轻吻落遍、呼吸缠绵,留下的浅浅温度;就连耳尖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粉晕,藏着一夜无人知晓、只有他一人独享的眠间爱意。
痕迹浅浅、温柔隐秘,不细看无从察觉,唯独彻夜清醒、全盘承接她所有温柔亲昵的彧疆,看得一清二楚、尽数珍藏心底。
昨夜那场无人知晓、唯独他一人沦陷狂喜的眠间吻爱,是只属于两人的、最私密、最甜软的晨起秘糖。
他清晰记得,她昨夜沉眠无意识,满是爱意、满是贪恋,密密麻麻吻遍他的眉眼、脸颊、唇瓣,死死抱紧他、黏着他、贪恋他,懵懂赤诚、热烈纯粹,让他一夜心跳滚烫、心底狂喜,幸福得近乎晕眩。
而熟睡沉梦的女孩,对此一无所知、全然失忆。
此刻刚刚缓缓苏醒,眉眼朦胧、惺忪慵懒、恬淡温柔,半点记不得自己昨夜梦里肆意大胆、疯狂示爱的模样,乖乖黏在他怀里,温顺又乖巧,温柔得不像话。
彧疆看着她懵懂无知、干净恬淡的模样,深邃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隐忍的腹黑笑意。
心底甜意暗暗翻涌,温柔又促狭。
小家伙,闯了这么甜的祸,偷吻了他一整晚,把他撩得脸红心跳、失控疯甜、彻夜难眠,醒来却一脸纯良懵懂、全然失忆,半点痕迹不露。
很好。
正好。
清晨漫漫、时光温柔、岁月闲散,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慢慢撩、慢慢逗、慢慢引导,让她一点点回想、一点点羞涩、一点点脸红,慢慢拆开这场只属于他们的晨起甜蜜秘事。
彧疆没有急着唤醒她,只是维持着相拥的温柔姿势,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脊背,一下一下极缓极柔地摩挲安抚,静静陪着她贪恋最后片刻的晨起温存。
任由她软软黏着、懒懒靠着、静静赖着,享受着清晨独属于两人、不被打扰的温柔私语。
良久,怀里的人才缓缓动了。
林妍衿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翼,缓缓掀开朦胧惺忪的眼眸。眼底还裹着刚睡醒的水雾柔光,懵懵懂懂、温温柔柔,眼神干净澄澈,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软糯、恬淡温顺。
她刚睡醒,意识尚且朦胧,四肢依旧慵懒,第一反应不是起身、不是睁眼清醒,而是习惯性地、愈发收紧双臂,将怀里温暖安稳的人形抱枕抱得更紧、更牢、更贪恋。
整个人深深埋在他温热的胸膛,轻轻蹭了蹭,嗓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轻轻浅浅呢喃一声:“唔……”
小小的一声,慵懒又娇软,听得人心尖发痒、心底发软。
彧疆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呼吸间满是清甜温柔,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晨起独有的微哑,温柔轻哄:“醒了?”
林妍衿懒懒点头,依旧不肯抬头,黏在他怀里赖床好几秒,才慢悠悠、娇软软地松开些许力道,缓缓抬眸望他。
眼底水雾未散、温柔朦胧,脸颊带着刚睡醒的浅浅红晕,干净又温柔,全然不知自己昨夜一夜大胆、一夜赤诚、一夜疯甜爱意。
“天亮了。”她轻轻软软开口,语气恬淡慵懒。
“嗯。”彧疆温柔应声,眼底藏着浅浅促狭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沉稳温柔、不动声色,“天亮了,该起床带小朋友下楼兜风了。”
每日清晨下楼小区兜风,是他们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的温柔小习惯。
晨起天光正好、微风不燥、空气清新,带着两个小家伙下楼散步兜风,晒温柔朝阳、吹清晨晚风、看小区绿意烟火,是四口之家最温柔、最治愈的日常烟火。
林妍衿乖乖应声,温顺点头:“好。”
两人温柔相拥温存片刻,才缓缓起身、轻手轻脚下床。
小心翼翼、放轻所有动作,生怕惊扰了婴儿床里熟睡的一双幼崽。
简单洗漱、换上宽松舒适的晨起家居服,温柔收拾好两个小家伙的小外套、小帽子、小推车。
天边朝阳愈发温柔,清晨的风清凉舒适,小区绿意葱葱。
没过多久,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也缓缓睡醒。
一醒便是极致反差。
两人熟练温柔地抱出两个小朋友,轻轻穿戴整齐,小心翼翼放进柔软的婴儿车里,稳稳推出家门。
清晨的小区温柔静谧,行人寥寥、清风徐徐、晨光融融,暖而不烈,落在身上温温柔柔、舒服至极。
推车载着一双软萌幼崽,缓缓漫步在绿植小道,晨起的温柔烟火、岁月安稳,尽数铺展在眼前。
林妍衿走在身侧,眉眼温柔、步履闲适,低头时不时温柔看着推车里一双可爱的儿女,眼底盛满母性的温柔恬淡,岁月静好、圆满安然。
身旁的彧疆步履沉稳、身姿挺拔,一身简单休闲穿搭,褪去职场凌厉锋芒,只剩温柔居家的温润沉稳。
他目光温柔落向推车里活泼灵动的小女儿,看着小贝贝睡醒之后,灵动眨眼、小手乱挥、小脚轻蹬、软糯咿呀、活力满满的娇憨模样,心底温柔满溢。
贝贝胎发柔软细碎、软软贴在头皮上,清晨微风一吹,发丝凌乱散落,遮住小额头,看着愈发软糯可爱、惹人疼惜。
彧疆低头看了几秒,随即轻声开口:“头发乱了,我给她扎一下。”
话音温柔落下,他缓缓俯身,动作轻柔至极、熟练至极。
从随身小包里拿出小巧柔软的无痕小皮筋、软软发梳,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常年执笔写卷宗、推演案情、操控全局的沉稳大手,此刻极致放轻、极致温柔、极致细腻。
小心翼翼、轻轻柔柔,替怀里软乎乎的小女儿梳理细碎柔软的胎发。
指尖动作熟练流畅、有条不紊、温柔规整,没有半分生涩笨拙,力道轻得像落雪、软得像晚风,生怕弄疼一丝丝软糯幼崽。
他耐心梳理整齐细碎乱发,随后指尖轻巧一拢、温柔一挽、利落一扎。
动作行云流水、温柔娴熟、一气呵成。
不过短短几十秒,一个干净可爱、软萌乖巧的小辫子,稳稳落在小贝贝头顶,蓬松柔软、不紧不勒、乖巧精致,衬得小丫头愈发灵动娇憨、软甜可爱。
整个人瞬间精致乖巧、软萌加倍,小小的人儿、小小的辫子、大大的可爱,让人看得心底软软、满心治愈。
全程动作熟练、温柔、专业,完全不像是常年杀伐果断、职场严谨、素来不做细致女工、不碰发型打理的刑侦队长。
林妍衿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温柔娴熟、极致细致、宠溺满满的动作,眼底瞬间盛满温柔笑意,不由得轻声惊叹,温柔打趣:
“你手法也太熟练了吧?”
“平时也没见你学过扎辫子、弄发型,怎么给贝贝扎头发这么厉害、这么好看、这么熟练?”
她是真的好奇、真的讶异。
面对妻子温柔好奇的打趣,彧疆直起身,身姿挺拔温润,眼底掠过一抹浅浅温柔又腹黑的笑意。
他侧头望向身侧眉眼温柔、懵懂纯粹、一无所知的小姑娘,目光深情、温柔绵长,语气淡淡缓缓、带着温柔撩人的深意,轻声开口,徐徐揭秘:
“哪里是现学的。”
“手艺老得很了。”
“很多年前,就练熟、练精、练到刻进骨子里了。”
林妍衿微微一愣,眉眼轻眨,眼底满是疑惑:“很早以前?什么时候?”
她记忆里,从未见过他给别人扎头发、弄发型。
彧疆目光牢牢锁在她温柔懵懂的眉眼上,温柔凝视、浅浅靠近,清晨温柔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语气温柔缱绻、带着浅浅撩逗的暧昧深意,一字一句、缓缓轻道:
“热恋的时候。”
“专门学的。”
“那几年,天天给你扎、日日给你梳。”
“你晨起赖床、头发凌乱、懒得打理,我每天早起,替你梳发、替你挽发、替你扎简单的温柔发型。”
“熟能生巧、日日精进、岁岁熟练,早就刻进指尖、融进习惯、记一辈子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温柔落音,瞬间拉回多年前的热恋旧时光。
那年情深。
朝夕相伴,没有婚后烟火琐碎、没有带娃忙碌奔波、没有岁月风尘劳碌,只有纯粹温柔、满心满眼、双向奔赴的热恋爱意。
那时的他,便日日晨起,耐心十足、温柔至极,替赖床慵懒、软软依赖他的小姑娘梳发挽发、打理发型,一遍一遍、日日年年,把所有温柔耐心,尽数予她一人。
如今时隔数年,当年熟练温柔的手艺分毫未减、半点未生涩。
只是当年指尖温柔梳理、细细宠溺的人,是热恋的她;
如今指尖温柔复刻、岁岁延续的温柔,是他们爱情的小小缩影、是眉眼酷似她的小女儿。
扎在贝贝头顶的小小辫子,不是新手学来的父爱手艺,是当年热恋予她、岁岁未改、从未褪色的旧温柔。
林妍衿闻言,心口瞬间一软,暖意轰然泛滥,心底又甜又暖、又羞又柔。
原来如此。
时光更迭、岁月流转、从二人世界到四口之家,他的温柔从来没变,他的偏爱从来如初,他的手艺岁岁未改。
心底瞬间盛满温柔暖意、满溢陈年深情,眉眼愈发温柔恬淡。
可不等她沉浸在这份怀旧温柔里,身旁的男人已然开启了温柔腹黑的晨起撩逗模式。
彧疆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温柔泛红、懵懂清甜的小脸上,眼底藏着浅浅促狭、淡淡笑意,温柔步步引导、慢慢撩逗。
他明知一切、洞悉一切、珍藏一切,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淡淡寻常,温柔开口,轻声试探、徐徐撩拨:
“今早醒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语气淡淡、温柔平和,听似寻常问话,实则暗藏深意、暗藏秘糖、暗藏昨夜无人知晓的疯甜秘事。
林妍衿微微怔愣,认真低头自查、细细感知身体状态,又抬眸环顾四周、细看环境,眉眼懵懂干净、全然无知,轻轻摇头:
“没有啊。”
“哪里不一样?都挺好的,天气很好、风很舒服、小朋友也很乖。”
她一脸纯良无辜、全然失忆、半点端倪看不出。
全然不记得、全然不知晓,自己昨夜沉眠入梦、爱意满溢,无意识疯狂亲吻了他一整晚、黏了他一整晚、抱了他一整晚,把素来冷静自持的他,撩得脸红心跳、失控疯甜、彻夜心动、彻夜难眠。
看着她懵懂无知、清澈干净、全然失忆的软萌模样,彧疆心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温柔腹黑的心思渐渐铺展。
很好。
越懵懂、越无辜、越失忆,越可爱、越撩人、越让他心生贪恋、忍不住温柔逗弄。
他继续放缓语速、温柔轻声、步步引导、徐徐撩逗,一点点勾出她遗忘的、深藏心底的眠间温柔秘事:
“再仔细想想。”
“昨晚睡得那么沉、那么香,应该做了很好的梦,对不对?”
他字字温柔、句句引导,目光深深凝着她,眼底盛满隐忍的笑意、温柔的宠溺、蓄谋已久的撩逗。
林妍衿闻言,微微垂眸、细细回想、浅浅追忆。
昨夜睡得极沉极甜、安稳无虞,一夜好眠、一夜松弛,确实做了一场温柔烂漫、满心欢喜的好梦。
梦里繁花似锦、月色温柔、岁岁情深、年年无恙,满是他的眉眼、他的温柔、他的偏爱、他的陪伴,温柔浪漫、圆满治愈,醒来都心底甜甜的、暖暖的。
她浅浅点头,温柔如实回答:
“嗯,好像是做了好梦。”
“记不太清细节了,就记得梦里……很温柔、很开心、很甜。”
“全程都很安心、很圆满,醒来心情都特别好。”
语气软糯恬淡、干净纯粹,半点私心没有、半点遐想未起,依旧全然不知自己梦里大胆、眠间赤诚、疯狂示爱的小动作。
看着她乖乖坦白、懵懂天真、温柔恬淡的模样,彧疆喉间轻轻低笑一声,笑意低沉磁性、温柔缱绻、带着浅浅腹黑的纵容。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清晨温柔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语气愈发温柔、愈发撩逗、愈发暧昧,一字一句、徐徐轻道,温柔诱导、层层拨开甜蜜秘事:
“梦里很甜、很温柔?”
“甜到忍不住、忍不住想靠近、想黏着、想亲亲,是不是?”
话语温柔、暗示满满、撩意十足。
精准戳中她昨夜梦境最真实、最赤诚、最本能的爱意模样。
林妍衿闻言,耳尖瞬间轻轻一热,心底微微一颤,莫名有些羞赧、浅浅羞涩。
被他温柔凑近、轻声撩逗、精准戳中心底最软的梦境,脸颊悄然浮起浅浅绯红,眉眼愈发温柔羞怯,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轻轻应道:
“……好像是。”
“梦里就是一直靠着你、黏着你、陪着你,一直很安心。”
她依旧只记得梦境温柔、满心安稳,依旧完全不记得自己梦里疯狂亲吻、死死拥抱、肆意撒娇的大胆举动。
懵懂又可爱、温柔又纯良,彻底落入他温柔蓄谋的撩逗圈套里。
彧疆看着她悄然泛红的耳尖、浅浅羞涩的眉眼,心底甜意彻底泛滥,温柔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故意不拆穿、不点破、不道明。
依旧温柔凝视、慢慢撩逗、细细引导,一点点让她羞涩、让她脸红、让她慢慢回味、慢慢察觉:
“只是靠着、黏着?”
他语气浅浅温柔、带着淡淡的促狭,轻声追问:
“没有再做点别的?”
“梦里那么喜欢我、那么依赖我、那么贪恋我,就只是靠着而已?”
温柔的反问、浅浅的暗示、徐徐的撩拨,层层递进、温柔试探。
林妍衿彻底被他问懵了,眉眼懵懵懂懂、心底软软羞羞,认真回想许久,依旧记忆空白、全然失忆。
她抬眸望他,眼底满是无辜懵懂、温柔疑惑,轻轻摇头:
“没有呀……还做什么?”
“我真的记不清细节了,就记得很甜很安稳。”
看着她彻底失忆、一脸茫然、纯良无害的软萌模样,彧疆再也忍不住,温柔低笑出声。
笑意低沉温柔,盛满满心满眼的宠溺、纵容、腹黑与甜意。
他不再刻意步步逼问、不再徐徐撩逗,只是微微抬手,指尖修长温热,极其温柔、极其轻缓,轻轻摩挲过她依旧带着晨起湿润绯红的唇瓣。
指尖轻触、温柔厮磨、浅浅暧昧。
动作温柔至极、宠溺至极、撩人至极。
随后,他俯身贴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极哑、极缱绻温柔的音色,徐徐揭晓昨夜独属于两人的惊天甜秘:
“既然记不清。”
“那我帮你回忆。”
“你昨晚睡着之后。”
“梦里太喜欢、太贪恋、太甜了。”
“抱着我不放、黏着我不松,一整晚。”
“还一直亲我。”
“一遍又一遍、密密麻麻、反反复复。”
“亲眉眼、亲脸颊、亲嘴角、亲嘴唇。”
“吻了我一整夜。”
温柔的话语轻轻落地,字字炸裂甜意、句句缱绻暧昧。
瞬间砸得林妍衿浑身一僵、大脑空白、满脸爆红、彻底羞涩懵掉。
轰的一声!
心底瞬间炸开漫天烟花,脸颊血色瞬间上涌,整张脸滚烫绯红、耳尖彻底爆红、脖颈发热,从羞涩懵懂,瞬间坠入极致震惊、极致娇羞、极致甜蜜无措里。
瞳孔微微睁大、眉眼慌乱羞怯、呼吸骤然放轻。
她……她昨晚睡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