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压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急需逃离。
哪怕一会也好。
“好啊,既然徐塔塔想去,那就去吧,她也算得上你半个熟人。”赫恩对她这副态度也不生气:“不过,你想去看她,就要尽快,我听说,劳拉病得很重。”
见她面无表情地吃完了药膳,赫恩让人把剩下的都收走,默不作声,又靠将过来。
月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落进来,就算赫恩穿得严实,他的一张脸也像艳鬼似的,带着欲说还休的诱惑。
“你想来么?”他见她那样盯着自己,问。
“不想。”
赫恩把脸低下,说:“好吧。”
“…”
“离我远点。”
“不,徐塔塔。”
赫恩靠着她,手指在牵动她的长发,那张总是蔫坏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痴迷的神情:“我要是不黏着你,这会子你又该有坏念头…啊,光是想想,我就有些想狠狠地把你像面团一样揉坏的冲动。”
“…”
“我想吻你。”他的眼珠转向徐塔塔:“可以么?”
徐塔塔却觉得匪夷所思。
她想,消元符这么厉害,把赫恩的脑子也做坏了?、
他看起来真的就是一头行为诡异的牲畜。
“…别说恶心的话,我对你来说没有用了,你还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不。我发现没有复活之卵,我也想这么做。”
徐塔塔确定,他就是脑子被做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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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的那些时日里,赫恩被她调.教得很敏感。
他的皮肤又白又薄,凑上去看能看到血肉的纹路和某些异样的和人不一样的结构。
这样薄的皮肤还有脆弱触觉,让他不耐受疼痛。
他会因为疼痛痉挛,流泪,挨打的地方印子明显。
作为想要她的吻,作为代价,他的手脚被反绑,跪在床上。
徐塔塔拿着带刺的小鞭子打了他一通,一半恼怒一半泄愤,看见他漂亮的脸上满是生理泪水,觉得还是不够解气。
他也虐待了她。
尽管被打得那么惨,赫恩还是在她兑现那个吻时得到了安抚。
“下贱的东西。”徐塔塔还不解气。
“…对不起。”
赫恩的唇被咬破,垂着头,但眼睛往上看着她,嘴角却往上翘:“我只是…太感动了。”
徐塔塔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装出一副爱上我的模样?很好玩吗?”
她问:“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好戏耍吗?”
“或许我真的是…有点爱上你了呢?”
“闭嘴!”
徐塔塔甩开他的脸,如同他那样对待她,“我不会相信你,你休想说这种话哄骗我。”
她一把抓住那条恶蛇。
看着受到牵连的赫恩不由得低下头,露出脆弱的后颈时,她突然想到该如何惩罚他。
她抬手抚摸他泛红的脸颊,脆弱的脖颈,遍布鞭印子的身体,主动吻他,只浅浅坐下。
在他低头想把脸拱到她脖子一侧需求慰籍时,抽身翻到一旁,将丝被盖到身上。
“不要吵。你要是发出一点声音,我会更讨厌你。”
徐塔塔冷漠的说:“我要睡了。”
赫恩垂着头,白金色的长发被潮气洇湿黏在身上,看着恶蛇,也没有办法,“…嗯。”
徐塔塔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浅色眼睛比黑眼睛视物能力强,赫恩就这么被绑着,跪在黑暗里这么看着她。
…
徐塔塔不再做噩梦。
她醒过来,看见还跪在一旁的赫恩。
他看起来忍得很难受。
丝被湿透。
“…你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他就这么老实跪着?
之前那么高傲的赫恩能做到这个份上吗?
徐塔塔感觉胸口有点硬硬的,她掀开被子看,不能猜出他做了什么,冷笑一声,贴近他,骂他真是贱狗一条。
这样都能一直,还未经允许过来啃噬她。
“不是说,你不需要?现在这副模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徐塔塔握住,轻蔑地看着他。
傅盛说过,人虚则淫。
看来消元符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的。
赫恩叹气,说:“看来不是什么都在算计之中,可恨这是人类生出的身体,凭我再怎么意志坚定,还是忍不住迷恋徐塔塔啊。”
“贱狗。”徐塔塔不想听:“你快滚吧!”
“主人…我的好主人。”赫恩低低地笑,承认她对自己的称呼:“看在我守了你一晚上的份上,你该奖励我。”
“我什么也不会奖励你。”
“真是狠心。”他在她的耳边说,“那,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和我说话也行…说你恨我也可以。”
徐塔塔从来没有看过赫恩如此模样,一直以来他不为自己的愉悦而在她面前做出这种行为。
这还是第一次。
他的手很好看,长而骨节分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他的粉 huge cock打理得很干净。
“你以前这样过吗?”
“没有。”
徐塔塔就这么坐在他面前,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他。
这样狼狈的赫恩她从未见过。
他下贱又迷幻的目光让她浑身发烫,徐塔塔想躲,可挪不开视线…
“徐塔塔,和我说话,说你恨我也可以…”他咬住徐塔塔,又很快松开。
…
“原来是这种感觉。”赫恩把脸埋在她的肩头,脸上已经被汗湿,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沙哑。
“…”
他低低地笑,说:“我刚刚在想什么你知道么?”
“…”
他亲昵地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吃了一个巴掌。
徐塔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起身,跑了。
赫恩看着自己满身狼狈,把白金头发拨向脑后,慢条斯理地将袍子穿上,袍子宽大垂坠,他的腰却很细,打理一番后,又变回那个冷漠优雅的大少爷。
他摩挲着脸颊,想了想,把自己的心腹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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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徐塔塔南下去往查尔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