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解决了一个心头大事,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路上都在哼着曲,好好不想掺和徐奉元跟瞻危的事儿,不过她好奇啊,瞻危是怎么活下来的?活下来又为什么不露面呢?
难搞啊。
好好选择在脑子里躺平,反正徐奉元用到她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徐奉元走走停停,路过一家冰淇淋店,顿时就走不动了,眼神在菜单上流连忘返,迟迟收不回来。
“想吃吗?”
“你要请我吃吗?”徐奉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依旧是志愿者脸的瞻危,两人都不是本体,却丝毫不耽误他俩透过身体对灵魂的交流。
瞻危:“不打算。”
徐奉元撇嘴,“那你张什么嘴?浪费空气吗?”
瞻危:“……”他叹了一口气,“别吃了,对胃不好。”
徐奉元翻了一个白眼,“现在就管东管西,以后真处上了那还得了?要是恋爱十分制,你现在是负二分。”
瞻危叹了一口气,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力不从心,人还没到中年就已经这样了,难啊。
他觉得自己刚刚太冲动了,明明计划不是这样的,他跟邢不止说得好好的,结果呢,当面让人拆穿也就算了,还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一点还嘴余地都没有。
唯一的狠话就是告诉徐奉元,是自己提的分手,本来想说是自己甩的他,憋了半天,愣是没敢说。
瞻危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出息啊,瞻危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他都失忆了,你怕什么?!你怕个毛啊!
你要支棱起来啊,要不然在一起了,不还是给徐奉元当狗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昂,当狗也没什么不好的,听爱人的话,那不是天经地义吗?而且徐奉元又这么聪明,听话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
所以不当狗不是目的。
要当徐奉元最爱的狗才是目的!
有了目标,肾虚的感觉都消散了不少。
“你不给我买算了,我去找焦柏兴,他说要追我。”
“嗯?!”还在神游的瞻危顿时支棱了起来,没了刚刚的颓丧与疏离,他狠狠凑过来,盯着徐奉元,“什么意思?!”
徐奉元呲牙一笑,“刺激你啊。”
瞻危:“……”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开心。”
瞻危:“……”
徐奉元心满意足地吃着冰淇淋,身后的瞻危提溜着一个保温箱,里面是刚刚那家冰淇淋里的所有新品口味,徐奉元只吃自己喜欢的味道,不喜欢的全部都喂给了瞻危,瞻危舍不得不吃,哪怕冰得天灵盖都要冻僵了也要往嘴里塞。
徐奉元:你觉得他像不像一只小狗?
好好:你俩的事情,我不予置评。
徐奉元:挺可爱的,色厉内荏。
好好:这个评价我保持质疑。
徐奉元:真是他跟我提的分手?
好好迟疑片刻:……是,还是两次。
徐奉元冷冷一笑:甩我昂,两次,呵呵呵呵呵。
好好表示这怎么换剧场了?刚刚不还是可爱宠物吗?这会儿怎么变成复仇怨夫了,听徐奉元这口气是要大杀四方。
好好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你是真的给他机会追你,还是想要玩弄他,折辱他,再狠狠甩了他?
徐奉元: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儿吗?
好好:这……是一回事儿吗?
徐奉元将冰棒吃得咔咔作响,瞻危跟在身后感到久违的安心以及久违的后背发凉。
徐奉元能没有幺蛾子地对他这样好吗?当然不可能了。
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谈恋爱嘛,没几个波折,怎么叫情趣呢?
更何况,自己提分手的时候不就已经想好了吗?
现如今还能光明正当地跟在徐奉元身后拎包,这待遇已经比他构想中的好很多了。
知足常乐。
他常乐。
瞻危本以为今天都会受到徐奉元的刺激与刁难,结果今天过得还不错,甚至比没分手前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