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到阿基娜身边,她就像才看清楚阿基娜身上的伤,整个人哆嗦的更厉害,被吓得连哭都不会了。
阿基娜和其他几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下了,只在腰际搭了一张小布巾。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子的伤。
月涧低垂着眼睛,将屋里几个人的伤快速的扫视了一遍:除了鞭子,还有被捆绑后的痕迹,甚至还有好些圆形的烫伤,应该是烟头一类,还有好些其他的痕迹,总之就是一个惨不忍睹。
几个人趴着,都闭着眼,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月涧伸手想碰一碰阿基娜,但是那满身的伤,让她无从下手,只能像呆了一样就坐在旁边。
过了一会,胖女人对她挥了挥手,让她看过了就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碍事。
月涧点头答好,起身三步一绊的往外走去,失了魂似的。回到楼下,拿起带来的小锅,弓着身子往外面走去。
边走月涧心里边整理这两天的信息:昨天阿基娜他们是离开别墅后往更深处走,那是招待“客人”的地方。那就说明外围的这些房子,不会存在特别核心或者重要的人,核心应该就在林子深处。
而大家伤成这样,还要走回来,说明那个招待的地方并不是特别远,这么多女孩们受伤成这样,动静一定不小,而昨天晚上却是什么异常的动静都没有,要么就是那个地方有绝对的隔音,要么就是建在轻易不会有声音漏出来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些客人是从哪里来的?天上的话,并没有听见任何飞机的声响;河上来的话,这条河并不能走大船,那他们从哪里上的岛?
月涧偏头看了看那通往更深处的小路,从她刚才上了二楼就被监视起,就知道这里看着放松,其实内里对所有的外来新人都满是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