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脩大师啊,”a Chord无奈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怎么不干脆跑到别的时空避避风头算了。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自命不凡,把重伤的魔尊掳走结果被反杀得差点挂掉诶。”
脩视线落在桌上那份没被打开、已然冷透的早餐,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谁传的?”
“谁知道啊,”a Chord满不在意地说着,“大概中午就传开了吧。”
脩抿着唇,心底五味杂陈。
看见那张卡时他就知道了她的答案。
她到底是善良的,竟然还编造了这些谎言。眼下消息散得到处都是,灸舞就算要追究也难治他死罪,顶多开出不痛不痒的惩戒。
可他情愿她能狠心一些,这样他也不会再对他们之间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
“二人世界过满意了吗?”
灸舞的声音毫无征兆从门口响起。
电话里,a Chord“靠”了一声连忙挂断通话,他缓慢转过头,迎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盟主……”脩神色一紧,正要跪下却被他挥手打断。
“你们东城卫真够团结的啊,”灸舞一步步跨入室内,看着满屋的抑制器忍不住嗤笑,“每个都说不知道你在哪儿,结果我一翻档案就中奖。”
脩仍站在原地,脸色一怔。
对啊,铁克禁卫军的所有信息都会实时更新上传,他所有房子的位置都明晃晃写在档案里。
灸舞早就查到他把白止藏在这里。可他又是抱着什么心态任由他安生度过这一夜,又是抱着什么心态拷问东城卫。
“属下知罪。”他垂下眸。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啊?”灸舞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眼神复杂难辨,“知法犯法,你这次未免太过分了。”
“我……”
“我当时真的想过杀了你。”灸舞打断了他,勾起唇时语气平淡,眼神却显然不是玩笑。
脩瞳孔缩小了一瞬,怔愣片刻却没有替自己辩解,“……属下的确该死。”
“你也知道我有多相信你吧。”灸舞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指向房内一圈墙壁,“看来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