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冷的。”尽管戴着围巾和毛毡帽,但他的脸颊依旧冻得通红,双手伸入袖中,浑身冻得发抖。
羽田夏希实在看不过去了,用咒术给他身上套了一个的保温的透明罩子:“既然怕冷,这么冷的天,就少出门了。”
“我可不想你因为冻着发烧,无药可医,在我家终结你这不知多少年的生命。”她低头摆弄手机,搜索附近有热饮的店铺,“你这身份可不适合进入警察厅。走吧,我请你吃饭。”
波罗咖啡厅。
身为这里的店员,榎本梓发现这位警察小姐,最近经常带着各式各样的人来此吃饭。
“榎本小姐,麻烦给这家伙来一杯热咖啡,要最苦的那一款。”羽田夏希面无表情地指向身后跟着进入店内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无奈微笑:“羽田小姐,您这是在报复我吗?”
不同往日,羽田夏希寻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毕竟您这大冷天的不缩在家里点着壁炉、开着空调,明知自己对于寒意很是敏感,还如此行事,难道不应该吃吃苦头吗?”
她翘着二郎腿,看向还杵在柜台前的费奥多尔:“门口可是冷得慌,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费奥多尔轻笑:“您还真是一直都不客气呢。”
“对于您这位之前时时刻刻想要杀死我的人,我认为我现在对待您这位外国友人,已经是很不错了。”
费奥多尔在她对侧的沙发上坐下:“毕竟我对您还有用,不是吗?”
羽田夏希木着脸。
如果不是他那异能力太麻烦了,羽田夏希还真的想要把这个家伙解决掉以绝后患。
“您调查那位小姐,调查得如何?”
“人挺有趣,能力一般,来历成谜。”她抬头看向对面正微笑着的费奥多尔,“所以这位脑子很好的先生,对于那位小姐,你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吗?”
“既然您已经将她收入麾下,何必继续烦恼。”
羽田夏希木着脸:“您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他笑着等候回答。
“就是像您和太宰这样的谜语人。”
费奥多尔笑容难得有些真实:“能和太宰君一起被您提起,是我的荣幸。”
如果是因为她在组织干得恶事太多,请不要用这种行为惩罚我。
羽田夏希懒得再和费奥多尔讨论这个问题:“所以说,你还要在我家住多久。过了这么久,你的签证肯定早就过期了吧。”
早就猜到羽田夏希会用这招逼他离开的费奥多尔,微笑着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签证:“不巧,前段时间朋友刚帮我处理好了这个问题。”
一直觉得他和羂索两个千年老妖怪飞来飞去却一直离谱的不受限制的羽田夏希,再次陷入沉默。
榎本梓早就将羽田夏希点的咖啡做好,偷听许久的她,见两人不再谈论这种普通人不方便听的话,连忙端着咖啡将它送到费奥多尔面前:“您的咖啡,小心烫。”
费奥多尔微笑道谢,接着热乎乎的咖啡传来的温度,身上的寒意渐渐消退。
“我知道您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但我与人约定好了。在正确的时机到来之前,我不会向外透露半分。”
羽田夏希低着头翻阅警察厅这些日子传来的工作汇报:“那你可真是不怎么吃亏呢。”
羽田夏希也没指望能从费奥多尔口中得到什么信息:“所以您在这么冷的天,跑出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
“不是哦。”费奥多尔微笑道,“比起见您,我更想要了解一下那位远道而来的小姐。”
远道而来?
羽田夏希眯了眯眼:“是么,那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费奥多尔淡笑不语。
结论就是,那个与她口中轨迹不一致的小姐,并不能影响到他未来的计划。
……
等到费奥多尔的寒意不再,羽田夏希立马将这位厚脸皮的家伙赶回了羽田宅。
波洛咖啡厅门外,羽田夏希亲眼看着羽夏财团的人将费奥多尔带离。
门内的榎本梓站在玻璃窗前好奇观察。
羽田夏希很快推门进入:“榎本小姐,我和店长先生约了今天下午见面,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榎本梓立马规规矩矩站好。身为如今并不算红火的波洛咖啡厅的固定店员,她听见过不少羽田夏希的谈话。
心虚的她立马低头看了看时间:“店长先生应该五分钟之后就到,羽田警官您要先吃些什么吗?”
羽田夏希朝她友好微笑:“还是老样子,麻烦榎本小姐了。”
榎本梓连忙站直身子:“不麻烦,不麻烦。”
经过这些日子的情报收集,榎本梓觉得这位警官小姐很不对劲。
虽然身为警官,但常常在上班时间跑出来吃饭。